焦芳--泌阳历史上的一个大官

    中华焦氏网 2011年7月28日 万家姓


皇上登基尹始,总要大赦天下、广选人才。大赦天下,以显示新君的宽厚仁慈,表
示以“德”治国的决他广选人才,以标榜新君的求贤若渴,选贤任能的博大志向和胸怀。
武宗即位时虽然只有十五岁,但也依照先人的做法,颁布了“举怀才抱德之士”的诏书,
谕示天下.各地方官员立即行动起来,纷纷上书举荐德才兼备的优秀人才。江西一地,
余姚人周礼、徐子元、许龙及上虞人徐文彪以德才出众被举荐为官。有司考核后同意起
用,并上报给内阁,由大学士刘健草拟奏疏上呈皇帝。
当时的翰林学士、支部尚书焦芳听说几个余姚人受到举荐,极为恼怒。焦芳自从阿
谀依附刘瑾以后,与之相互勾结朋比为奸,玩弄权术,排斥异己、陷害忠良,不一而足。
焦芳的党同伐异发展到了大搞地方宗派的地步。本来,在封建社会中,朝廷大臣热衷于
拉帮结伙、亲同疏异、拉山头、结团伙,属于司空见惯之事,不足为奇。但焦芳的地方
宗派却与众不同,他排挤南人,举用北人,是有其政治原因的。
当初,焦芳进入翰林院时,大学士彭华曾经提出过反对意见,后来,有人又阻止提
升他为翰林学士,他又猜疑是彭华从中作梗,故意跟他过不去;焦芳因尹是父子被驱逐
出翰林院,也与彭华有关。通过这几件事,焦芳对彭华简直恨之入骨。还有谢迁,在翰
林院时常常弹压焦芳,处处限制他,焦芳要求复入翰林院,谢迁与刘健又极力阻止过。
所以,焦芳对谢迁也刻骨仇恨.焦芳出于私怨深恨彭华和谢迁二人,因为他们是江西余
姚人,所以,焦芳对江西人,尤其是对余姚人,甚至南人都一概仇视,一概排斥,不仅
限于他势力范围内,而且还借刘道之势排斥南人、江西人。他时常对刘瑾说:“宋人曾
经说过一句话‘南人不可为相’,南人心胸狭隘、性格狡诈、奸贪邪恶。”他还特制了
一张“南人不可为相图”献给了刘瑾。在焦芳的影响下,刘瑾也开始对南人有了偏见,
不喜欢南人了。

此时,焦芳见又有一些余姚人受到举荐,他觉得自己有责任进行阻止。他找到刘瑾,
怂恿刘道出面干涉。刘瑾上疏弹劾刘健,并连带上谢迁,诬以“徇私援引”的罪名,又
摆出司礼监大太监的“款”,扬言要将刘健、谢迁逮捕抄家,把周礼等人打入诏狱。李
东阳认为罪名纯属莫须有,不能无缘无故处治朝臣,从中极力劝解,而焦芳却在旁边急
切地调唆,恶狠狠地说:“纵然从轻处治,也该将他们除名”。结果,刘健、谢迁被罢
黜为民,周礼、徐子元等人被发配戍边。本是一件利国利政的大好事,到了刘瑾、焦芳
手中,便成了他们玩弄权术、铲除异己的阴谋手段。
此事过后,为了从根本上限制南人,防止南人占据重要职位,刘瑾、焦芳私自规定,
两广、南直隶、浙江的官员选授不许选用邻省人担任;漕运都御史不许选授江南人担任;
更有甚者,他们竟然下令余姚人不得授京官,据史料记载,这个主意正是出自焦芳。
正德五年,刘瑾、焦芳假借皇帝的名义,裁减江西乡试名额五十名,使一大批大有
前途的读书人断了佳进之路;而乡试录取的人也没了机会和可能进京做官。同时,刘瑾
和焦芳各自给足了自己的面子,擅自决定增加刘瑾家乡陕西乡试名额一百名,增加焦芳
家乡河南乡试名额九十五名,美其名日“优其乡士”。
焦芳的地方宗派思想简直是不可理喻、极端好笑的,不论是不是他的同乡,只要是
北人,他就有好感。凡听到北人升官晋阶了,他就喜形于色;凡是出自北人的观点,他
就大加褒扬,表示附和。相反,不论何地的南人,他一律厌恶,南人的观点他反对,南
人罢免他欢喜。总之,只要是与北人沾边的,他就赞同;只要是与南人有关系的,他就
反对。在议论古人的时候,他也以是北人还是南人为标准;是北人,则满口赞誉;是南
人,则恶语诋毁。

但在对待具体的人时,焦芳又不论南人、北人,只要与他有害有碍的朝臣,一概视
为异己。刘健是河南洛阳人,也算焦芳的同乡,但刘健为人正直,又自恃是顾命老臣,
所以不巴结讨好焦芳、刘瑾等人,而且与閹党针锋相对,因而,焦芳、刘瑾将他视为眼
中钉,千方百计陷害他、排挤他。
在刘瑾专权时,焦芳为了讨好刘道,向他推荐了张綵,这张綵不仅是刘瑾的同乡,
而且与閹党臭味相投,属一丘之,貉。他们结为同党,手操重柄,为非作歹。
奸人的勾结总是为了一己之私,当他们的私利受到了损害,便会不顾一切地打击报
复,有时难免集团内部因为争宠夺利而勾心斗角,上演狗咬狗的丑剧。张綵靠着是刘瑾
的同乡,百般逢迎、由意奉承,大得刘瑾欢心,很快地,刘瑾便把吏部尚书的位置替他
捞到手。官职提高后,张綵的势力也渐渐强大起来,而焦芳自以为对张綵有推荐之恩,
经常找张綵办事,不是保荐亲信,就是安插私身,张踩依仗刘瑾的宠信,逐渐不买焦芳
的帐,焦芳暗中蓄恨,天长日久,两人的矛盾越来越深。
分赃不均是狼狈为奸者最忌纬的事,焦芳借刘瑾之名受了不少贿赂,张綵向刘瑾揭
发了他,刘瑾听后,顿时心生嫌恶,经常找焦芳的岔子。焦芳因为他的儿子焦黄中廷试
未得一甲而常常大骂主考官李东阳,刘瑾故意“公正”地指责焦芳。有一次还说:“黄
中昨日在我家试石榴诗,非常拙劣。自己的儿子不争气,怎么反怪李东阳呢?”正德五
年,四月间,宁夏安化王寘潘的叛乱被平息,朝廷想派使者前去安抚,焦芳打算让他的
儿子焦黄中出使,乘机捞得升官进阶的资本。刘瑾便在众人面前申斥焦芳,并怪罪礼部
官不该迁就焦芳的无理要求,焦芳感到万分窘困,他知道大势已去,朝廷中再没有他的
立锥之地,再留下去也没有好日子过,便上疏乞归,辞官回到老家。
焦芳的政洽生涯虽然结束了,但他却侥幸保住了一条命,就在他辞官去职三个月后,
刘瑾及其同党恶贯满盈,被送上了断头台。
不论焦芳的下场如何,他都是一位臭名昭著的奸佞,他的一生为世人所不齿。
奸人结党,没有永久的同盟,他们总是为了一己私利而相互利用,一旦其中一方的
目的达到、羽翼丰满,便不肯再与党朋平分秋色,于是巧使奸计,上演黑吃黑的丑剧。
温体位自从觊觎阁臣以后,便把入阁掌权做为自己的最大野心,千方百计伺机夺权。
他与周延儒相互勾结,通过钱谦益事件打开缺口,一路杀向阁臣的要位。但是,温体仁
在钱谦益事件中虽然露尽嘴脸,出尽风头,却没能抢得头彩,仅让周延儒渔翁得利,当
上了东阁大学士。崇祯二年(公元1629年),温体位再次勾结周延儒,两人一明一暗,
竟利用后金的反间计害死了大将袁崇焕,并使宰辅钱龙锡,兵部尚书王浩等当权派连坐
遭殃,从而又排除了一批障碍,他们通往野心之巅的道路更加平坦了。
温体仁通过钱谦益、袁崇焕两案兴风作浪,剪除了一大批异己势力,不仅大耍了个
人威风,而且骗取了皇上的好感,巩固了自己的地位,为进入内阁做好了准备。
在数次争夺权势的斗争中,温体仁锻炼得更加阴险狡狯,从此,他不断变幻伎俩,
玩弄阴谋技巧,连拉带拽、拍打结合,以实现其向上爬的个人野心。温体位把比自己得
宠的周延儒当作向上爬的藤蔓,紧拽不放,二人时常相互勾结,狼狈为奸,排挤朝臣,
他指望用延儒引荐、提拔他。终于,在周延儒的帮助下,温体仁于崇祯三年六月混进内
阁,兼任了东阁大学士。随后,温体仁、周延儒又合伙诬陷了韩炉,排挤了成基命,使
周延儒当上了内阁首辅,大权在握,一时间权倾朝野。而温体但此时羽毛未丰,他还要
借周延儒之力发展自己,他紧紧跟在周延儒的屁股后边摆尾讨好,极尽巴结逢迎之能事。
进入内阁,温体仁的权力欲越发强烈,他一方面利用手中的权势拉帮结伙,在政府
要害部门安插党徒、培植亲信,另一方面极力讨好崇帧皇帝,他利用内阁地处禁密的条
件,与皇帝见面多的机会,拚命表现自己,在崇祯面前装出恭顺谨慎、正派无私的样子。
他要引用私人时,自己不向皇上直接提出,而是暗中指使亲信“发端”,等到皇上向阁
臣讯问意见时,他再加以吹捧,假装提名与自己有关,给皇上留下一个不结党不营私的
印象。他如果想排挤某人,也是唆使同党出来弹劾,他在皇上面前假意讨情,说些听起
来宽容、实际上尽是激怒皇上的话,以软刀子杀人,置仇人于死地而后快。
不久以后,温体仁在朝中形成了自己的势力,此时,他觉得自己翅膀硬了,便把位
居自己之上的周延儒当作主要敌人,使出浑身解数,不惜一切代价要取而代之。受袁崇
焕一案牵连而被捕入狱的钱龙锡,心里一直不服,多方求人上疏申辨,有人替他向周延
儒、温体仁求情,周、温二人都各要两面派手段,当面承诺,实际上根本不在皇上面前
提及此事。为了假装对老臣的关心,周延儒跑到监狱中看望钱龙锡,假意表示同情。当
钱龙锡当面求他向皇上说情,周延儒支吾说崇祯帝盛怒不息,自己无能为力。温体仁听
说周延儒去过监狱探望钱龙锡,他也马上跑去假意慰问,还表示说如果钱龙锡有什么要
求,他一定尽力而为。钱龙锡说起周延儒之言,叹息自己今生今世永无出头之日。温体
仁听后,尖嘴一努,笑了笑说:没有的事,皇上根本不甚怒也。因此,钱龙锡对周延儒
非常反感,把他看作奸佞小人,与钱龙锡相好的官员听说此事,也都十分憎恨周延儒。
周延儒也算一个弄权成性、阴险狡詐的阴谋家,这次却被他的“自己人”温体仁狠狠踹
了一脚,而他本人却一直蒙在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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